蓝青梧只希望就算是六皇子成了亲娶了正妃,他们二人也晚两三年再要孩子。
两人打趣了几句,次日大皇子府就传来消息,大皇子妃要生产了。
神武帝将太医院的几个太医都派了出去,更是将赵无病赵院正派到了大皇子府。
谁料大皇子妃生产的过程十分艰辛漫长,过了午时蓝青梧便听说大皇子妃难产了。
来回禀的宫女恭敬脸色有些青白,大皇子妃胎位不正,已疼了好几个时辰,宫口却还没有怎么开。
蓝青梧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,神武帝思索几息道:“聂无双有奇才,且医术高明,让聂无双也去大皇子府。”
蓝青梧道:“陛下已在凤栖宫等了半日,先休息一会儿吧!”
神武帝顾及蓝青梧的身子,也不硬撑着,拥着蓝青梧去了寝室内。
到了傍晚时,还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,蓝青梧的眉心狠狠的蹙了起来,神武帝也有些不耐起来。
如萍在一旁忙安慰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,如寒已去大皇子府守着了,相信不久就会传来好消息。”
蓝青梧点点头道:“希望如此吧!”
神武帝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,“第一胎慢一些也是正常的,派人告诉万妃,千万不要太过担忧。”
然而万妃让不担忧是万万不可能的。到了半夜三更,万妃便青白着一张脸求到了凤栖宫。
李祥一回禀,自然吵醒了神武帝和蓝青梧,神武帝微蹙了剑眉,蓝青梧道:“陛下,让万妃去大皇子府看看吧!别说她这个母妃,陛下和弱弱不也是睡不踏实吗?”
神武帝这才道:“传朕口谕,准万妃去大皇子府!今夜让各处值守的人都留意着些,随时让大皇子府的人回禀。”
李祥躬身应道:“是!”便匆匆忙忙的小跑着去传帝王口谕了。
谁知大皇子妃这一胎格外的艰难,又到了第二日的傍晚,大皇子妃的宫口才开了三四指,已经有太医在建议大皇子是准备保大还是保小了。结果被大皇子赤红着眼睛拒绝。
聂无双大着胆子开了一剂催产猛药,和几位太医商量了又商量,回禀了万妃和大皇子,在获得准许之后,大皇子妃被再次喂下了催产药。
不过片刻,房间内便传来了大皇子妃惨烈的叫声,突然房间内有一瞬间的混乱:“你干什么!这是什么!”
大皇子听得声音不对,便要闯进去,却被万妃拦住:“母妃进去!里面污秽不堪,你不能进去!”
“母妃!……”
大皇子熬得双眼通红,脸颊都有些微微凹进去,“一定要保她!”
万妃顿了顿,坚定的点了点头,便转身进去了。
屋内,已守了两日一夜的贴身侍女还有接生嬷嬷都已疲惫不堪,正是在这种时候,便有人钻了空子。
床榻上的女子脸色惨白,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,万妃只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,她抬眼看去,只看到聂无双正紧张的在重重帏帐外为大皇子妃把着脉,有贴身侍女指着地上的一个接生嬷嬷道:“这个吕嬷嬷,方才要对大皇子妃下手,幸亏聂太医闻出了她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对。”
聂无双道:“万妃娘娘,先让人将这个接生嬷嬷押下去,适才大皇子妃饮下了催产药,又被这接生嬷嬷带着活血散淤气味的香囊影响,再晚些,恐怕会大出血!”
万妃没有生育过,可是也知道女子生产遇到大出血有多么危险,想起儿子儿媳两人的感情,万妃的身子晃了晃,“现在如何了?孩子再不出来,恐怕大人孩子都有危险!”
另一个接生嬷嬷喊道:“宫口全开了!已经看到孩子的头顶了!”
聂无双却面色一肃:“快!快去让人熬制止血的汤药!”
大皇子妃还是受到了双重药物的刺激,药效发挥的太快,而大皇子妃在经历了两日一夜之后,却一丝力气也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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