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过后,阮雪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惨白,而影舞的脸上依旧看不见任何表情。两人之间一片死寂。
过了一会儿,影舞冷然一笑,说:“阮雪莹,我的性格,你应该很明白。说,是像我当初一样呢?还是让我来动手呢?”阮雪莹咬住了下嘴唇,然后霍地抬起头来,眼里射出精光,说:“我选择第三条,就是一个也不选。”阮雪莹拔出清风剑,指着影舞。影舞冷笑了一下:“阮雪莹,你还真是傻得可怜。你的武功,以你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姐脾气,你的武功能有多大的进展?没有我,你的下人又不敢朝你真的动手,而且你的武功是和我一起发明的,你的招我全都能破。哼哼,你输定了。”阮雪莹低下头,默认了。
原来啊,当年她们两个人为了以示友好,共同发明了一套剑法,叫做“清风明月剑法”,又为了这个名字打了两把剑。一把叫做“清风剑”,一把叫做“明月剑”,雪莹拿了清风剑,影舞拿了明月剑。这套剑法是两人双剑合璧才能发挥完整,少了一人便少了一半威力,多了一半破绽。
“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……”影舞口中喃喃自语,阮雪莹听了,心中一阵疼痛。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。这一句话,是影舞最喜欢的一句话,雪莹常常也跟她一起默念这一句话。这句话中间的苦涩、辛酸、失落、茫然,都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了得。而影舞和雪莹……似乎也不理解。
影舞慢慢地抽出明月剑,两眼里满是忧郁之情:“莹,你当初要是没有为了他而背叛我该多好,要是当初我们慢慢解释该多好,我们现在应该还可以继续做姐妹……可惜,这些已经成为过往的记忆……就不用再提了。”影舞拔出剑,指着阮雪莹,笑了笑,说:“但是现在,我们是敌人而不是朋友。所以,”影舞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“对于背叛我的人,就必•须•得•死!”
听到“莹”这个字时,阮雪莹猛地怔住了:莹,是以前影舞一直叫阮雪莹的昵称。没想到,影舞现在还会这么叫阮雪莹。“舞儿……”听到阮雪莹这么叫自己,影舞也愣住了。她苦涩的笑了笑:“舞儿……已经好久没有人那么叫我了……冰封断崖上的龙穴……只有龙能陪我排除寂寞……只有龙才能给我带来幸福……”
阮雪莹呆住了:“你去过龙穴?你真的去过龙穴?它在哪儿?有没有龙之牙?你快回答我!”雪莹焦急地扑了上来,影舞毫不犹豫地打了她一耳光,鄙视地说:“你这个死女人,都快死了还想着钱。哼,想让我说出龙穴在哪儿,做梦去吧!冰封断影!”只一招,雪莹就倒了下去,双眼不甘地看着影舞,似乎不相信昔日的同伴、现在的敌人会对她出手。
阮雪莹的死更激起了影舞心里的兽性。她的双眼变的暗红了,嘴角划起一道残忍的弧度,开始放肆地大笑起来。她手持利刃,见一个人都用极为残忍的手法杀死——就像当年阮雪莹用同样的手法杀死影舞的家人一样。最后,她还放了一把火,把阮家大院夷为平地——就像那时柳家放火烧了刘家一样。
杀完烧完之后,她骑上了龙背,离开了这一个是非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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