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阴沉，北风愈发凛冽，李娥拖着奄奄一息的张行明一路奔逃，终在一处破庙歇了脚。庙中微弱的火光照的外头飞雪绵绵，张行明躺在地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也愈发干裂，腹部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，但依然使不上劲。他用余光瞟了瞟周围，只见李娥瘫坐在火堆旁，一袭白衣染上了血色，今日之险，摧毁了他最后一丝尊严，他不愿再拖累她人。他微微张口，声音低哑，却下了决心。“李娘子，别管我了，快走吧。”李娥回过神，用衣角擦拭着手上的血迹，又放在火上烤了烤，覆在他脸颊上。他见她不言，挣扎着想要起身。“还记得那日你问我的小字吗？我如今想说了。”张行明闪烁着眼睛，昔日没有听到的答案，几番挫折过后，早已化为泡影。“玉腰奴，我的小字是玉腰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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