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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凌凌的天,白花花的太阳。刚才我还在院内有节奏的踱步呢。蓦然,我恍恍惚惚地走进了叫什么“公安”的大门,但奇怪的是我心里并不感觉惊讶,一切好像顺理成章,自然而然似的。钟声嘀嗒,审讯室里的气氛沉寂而严肃。少顷,一位漫画上企鹅般的胖警官吃力地把自己撂进了我对面的转椅里,滑稽地把头转了几圈,眼睛蝴蝶般扑闪几下,室内的气氛马上轻松了许多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企鹅警官长嘴唇上下一嗑开始审问。“司马健。”我随口回答。“据说你与被害者杜鹃是同学关系?”企鹅警官下意识瞄了我一眼,长嘴向前上方一戳。“是的。”我回答。“你爱过杜鹃吗?”企鹅警官的长嘴又向上一戳。“这是我的,你没权知道。”我摇头。“你有没有最爱的女人呀?”“这也是我的。”“听说你的影子丢了?”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我眼睛一闪。“当然了,作为办案者,我们很重视这方面研究的。找着了没有?”企鹅郑重其事。“买了一个。”我随心所欲。“哦!……称心吗?”企鹅似乎知道什么。“非常满意。”我点头。“案发半个小时后,杜鹃的身体丢了。你知道吗?”“谁发现杜鹃被害并报案的?”我顺水推舟。“宾馆的一位服务生。”企鹅随口回答。“谁又发现杜鹃身体丢了?”我又诘问。“还是那位服务生。”企鹅干脆利索。此时,我仿佛觉得自己成了警官似的,目光乜斜着企鹅,内心哗哗啦啦的,禁不住窃笑,但企鹅警官好像并不在意,甚至耳朵竖得更直了。我不由昂起头来,心里痒痒的,话把儿像一群鱼翻腾着往外蹦跶,比如:“杜鹃之案”是谋杀?还是自杀?是因为情呢?还是因为别的?……但眨眼间我吃惊不小,发觉企鹅警官身边突然多了一位陀螺似的警察来,身材上大下尖,移步一戳一个坑似的,说成螺丝刀(钉)也行。只见他紧紧咬住企鹅警官的耳朵,好像汇报什么情况,又好像交换什么意见。于是我欲出嘴的话把儿马上被那个螺丝钉给搅和没了。接下来他们好像故意不再审问下去,我只能眼睁睁地秏着。虽然杜鹃是我小时候的玩伴,小学、中学、大学时候的同学,但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彻底断绝了来往,天各一方。二十年了,她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欣欣大酒楼,着实让所有的同学、朋友都感到惊喜意外。记得当晚,我们个个十分兴奋,红光满面,只顾“难得一聚,难得一聚,吃吃吃,喝喝喝……”的热情豪放呢,酒一杯一杯顺肠而下,肠子都快变成水管子啦,碰杯声声声入耳,比连续的钟摆还急,只一会儿工夫,酒瓶子撒了一地,像散会似的,偶尔一句“家长里短”、“工作学习”等等之类的话,好像多余了。杜鹃好像说了一句有关自己生活的话语,但当时大家的神经都被酒精俘虏了,只顾滔滔不绝,东拉西扯,胡说胡侃呢,理性思维完全被撵一边去了,她的来龙去脉根本没人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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