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绮色。 一肌一容,尽态极妍。缦立远视,而望幸焉。 他毫无芥蒂地将她们揽入怀中,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。她们给他的印象太淡漠,他绞尽脑汁或许也只能想起一些支离的片段。与此同时,脑中那个影像却又清晰鲜明地让他觉得可怕。 是的,他怕,他不敢去面对那个幻影。仿佛一触及,便会将陈年的疮痂狠狠撕开,从中淌出粘稠恶臭的污血,叫他痛不欲生。 痛不欲生?哪里算是。他早已不想活了,哪里又是因为痛?五百年的时光,他活得够久,够长了,早已活累了。 声色犬马,醇酒美人,封疆裂土……他妄图用这些麻痹自己,最后终究是徒劳无功。 又到了她的忌日。 忌日不忌日,又有什么所谓。五百年来,他有那一日会忘记替神翕上香,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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